這工作再一次令我生病了
難道是座位風水唔好?
這陣子,也太多東東令我煩擾了。
工作、家庭、感情。
工作先不說
不想在這見到都是「小狗懶擦鞋」
家庭不說,不外乎金融海嘯後患
感情,太多東東想說,無從入手。
只能說一句,什麼也想坦白、所以也想清楚,卻什麼也不想煩,只想好好的待在一起。
先決條件,「什麼也不要靠估」。
最近借了DVD看
「第一誡」
作為電影從業員
看到其開畫票房
實在慘不忍睹,港產片到底發生什麼事
如果是外國人拍的,會不會比較吃香。
以事論事,此片絕不垃圾,卻換來香港如斯成績,實在可憐。
反而在國外揚名,伊健拿下了富川國際電影節男主角,在本土電影卻被置諸不理,
香港人實要珍惜本土寶貴的財產,
炒少些數字,多看點電影吧。
頗喜歡本片的主題:「凡事唔好靠估」
往往真相,都叫人拍案稱奇。
宏觀整套也能帶出這樣的一個主題,無論是有意無意的劇情,又或是最後的幾分鐘結局,也是對瞎猜、先入為主、羊群心理的一個諷刺。
余生的戲,也越做越好,值得一讚。
結局就不多說了
說一下其中一個頗深刻的情節。
雜務科的「電話」,常坐著輪椅,擔心他行動不方便,有時余生會遞東東給他。有一次,他收了order,就行到余生面前遞給他,對著余生一面無奈說了一句:「凡事唔好靠估!我坐輪椅就等於我行路唔方便?」,頗震撼,說的也是,哈哈,先入為主了。
I want to sing you a song
About me and you went to Kowloon Tong
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
If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very wrong
我們終於去到了九龍塘
在城大旁的酒店爆房
你臉上沒有一點點的徬徨
我們都似是很開放
I want to sing you a song
About me and you went to Kowloon Tong
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
If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very wrong
我們打開房便見到一張床
然後才開始覺有點慌
我在想應否真的行房
這樣會否破壞了交往
我們會否繼續再交往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Well,很多回憶
。
致「曾經親愛的」T與C:
洗完澡,靜靜的從新想過一遍,哀傷不禁的又再湧現,看來,又要打些不吐不快的怨懟句子了。
那一天收到T小姐的來電,是錯愕,是驚喜,是疑感,也是快樂。幾個月來的冷漠突然破冰,快慰是免不了。當初,跟著另一位好朋友離我而去,今天,妳再找我,我也是會報以微笑,但一切,沒錯是笑,是一個笑話罷了。
妳說,是兩人的秘密,不准與他人說起。好的,我也就把我對妳留下僅餘的信心,也都豁出去罷了,沒想到/卻想到,真的一如所料/不如所料。當然,我有守我應守的信用,這樣的信用,依稀記得,曾幾何時也守過一次,換來的,是因守信不說,而令H小姐在我的人生中消失,然而,我們間有的只是信用,卻是沒有不見得人的秘密。大概,H小姐今時今日那句「已經沒什麼好跟我說」,足夠令我死了的心再死一次,我,也只有丁點兒的後悔,雖是丁點,也叫我悲傷,餘下的,就是一面倒的內疚,而這,是另一個故事。
既然,我對妳是毫無保留的施以碩果僅存的信任,也預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,我也願意接受失望,因為,付出少許的剩菜殘羹,就換到對這人的一生肯定,在商言商,也是值得。
無知的謊話,妳說得多,我也願聽,因為妳是妳,我接受妳這位朋友,我就願意去聽妳的說話,無奈,真如妳所說我是太聰明,又或是妳的謊話經不起別人思考?既然,當初2人秘密的承諾破壞了,我也不由得去守這荒謬的信用,然而,我比起那平日滿口仁義的「君子」,更有道義,要是說出來,也不道姓什名誰。我不要妳們看得起我,但我卻不想妳們令我更看不起妳。
耍小聰明,接受的,是代價。我,並不聰明,不知妳此舉是枉作媒人,還是奉命而來,希望是前者,不然,我會更看不起這個懦弱的C先生。對,妳沒錯,曾經大家以兄弟姊妹相稱,但有些事,不像小朋友般埋這堆埋那堆,大家拍拍肩膀就成事,人與人相處,並不是妳想的這麼幼稚。當妳二人獨留在孤獨冷眼旁觀的看世事,自以為遊戲人間,世事都給你們看透的時候,可有半刻酒醒,環看四周想想「眾人皆醒我獨醉」的滋味?
就是曾經是好朋友,我打從心底的替你們難過。也替自己難過,連本留著的一點信用,好讓自己不抗拒你和妳的自尊,也給粉碎,這一晚,在車上,眼底又劃上兩行悄悄的淚兒。
洗完澡,靜靜的從新想過一遍,哀傷不禁的又再湧現,看來,又要打些不吐不快的怨懟句子了。
那一天收到T小姐的來電,是錯愕,是驚喜,是疑感,也是快樂。幾個月來的冷漠突然破冰,快慰是免不了。當初,跟著另一位好朋友離我而去,今天,妳再找我,我也是會報以微笑,但一切,沒錯是笑,是一個笑話罷了。
妳說,是兩人的秘密,不准與他人說起。好的,我也就把我對妳留下僅餘的信心,也都豁出去罷了,沒想到/卻想到,真的一如所料/不如所料。當然,我有守我應守的信用,這樣的信用,依稀記得,曾幾何時也守過一次,換來的,是因守信不說,而令H小姐在我的人生中消失,然而,我們間有的只是信用,卻是沒有不見得人的秘密。大概,H小姐今時今日那句「已經沒什麼好跟我說」,足夠令我死了的心再死一次,我,也只有丁點兒的後悔,雖是丁點,也叫我悲傷,餘下的,就是一面倒的內疚,而這,是另一個故事。
既然,我對妳是毫無保留的施以碩果僅存的信任,也預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,我也願意接受失望,因為,付出少許的剩菜殘羹,就換到對這人的一生肯定,在商言商,也是值得。
無知的謊話,妳說得多,我也願聽,因為妳是妳,我接受妳這位朋友,我就願意去聽妳的說話,無奈,真如妳所說我是太聰明,又或是妳的謊話經不起別人思考?既然,當初2人秘密的承諾破壞了,我也不由得去守這荒謬的信用,然而,我比起那平日滿口仁義的「君子」,更有道義,要是說出來,也不道姓什名誰。我不要妳們看得起我,但我卻不想妳們令我更看不起妳。
耍小聰明,接受的,是代價。我,並不聰明,不知妳此舉是枉作媒人,還是奉命而來,希望是前者,不然,我會更看不起這個懦弱的C先生。對,妳沒錯,曾經大家以兄弟姊妹相稱,但有些事,不像小朋友般埋這堆埋那堆,大家拍拍肩膀就成事,人與人相處,並不是妳想的這麼幼稚。當妳二人獨留在孤獨冷眼旁觀的看世事,自以為遊戲人間,世事都給你們看透的時候,可有半刻酒醒,環看四周想想「眾人皆醒我獨醉」的滋味?
就是曾經是好朋友,我打從心底的替你們難過。也替自己難過,連本留著的一點信用,好讓自己不抗拒你和妳的自尊,也給粉碎,這一晚,在車上,眼底又劃上兩行悄悄的淚兒。
最後,我也不由得要再一次狠狠的問你和妳一句簡單的說話:
對妳:既然說珍惜三個人的友誼,怎麼我識穿了妳想作媒人,卻就立即失約,再偉大的說三道四,對我失望似的,又說什麼「隨緣」、「明年再會」等,將大家合不來,都歸咎於我,也放棄了我們的情誼。有目其睹,這種叫「誠意」。想問一下,憑它,
妳想換什麼?
對你:對你的所說的「悔愜」、「隨緣」、「耿耿於懷」等,也聽膩了,最可笑的,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你以上這些。真可惜,從來,我也是個心腸硬的人,對可憐/裝可憐的言論,也可視若無睹。對人說人話,對鬼說鬼話,我聽得多、忍得夠,本不打算在這公開的場合說,我敢膽兒對天發誓,對你這位「朋友」,可能以「兄弟」形容昨日的情誼較佳,沒有一件對不起你的事,也對你和而不同,說到講壞話,我敢講半粒字也沒有;反之,你又如何?你做到問心無愧?
對妳:既然說珍惜三個人的友誼,怎麼我識穿了妳想作媒人,卻就立即失約,再偉大的說三道四,對我失望似的,又說什麼「隨緣」、「明年再會」等,將大家合不來,都歸咎於我,也放棄了我們的情誼。有目其睹,這種叫「誠意」。想問一下,憑它,
妳想換什麼?
對你:對你的所說的「悔愜」、「隨緣」、「耿耿於懷」等,也聽膩了,最可笑的,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你以上這些。真可惜,從來,我也是個心腸硬的人,對可憐/裝可憐的言論,也可視若無睹。對人說人話,對鬼說鬼話,我聽得多、忍得夠,本不打算在這公開的場合說,我敢膽兒對天發誓,對你這位「朋友」,可能以「兄弟」形容昨日的情誼較佳,沒有一件對不起你的事,也對你和而不同,說到講壞話,我敢講半粒字也沒有;反之,你又如何?你做到問心無愧?
昨天,我要對你說的話會是:
「讓我好好的看真你,如果是男人的話,別再躲在女孩屁屁說些婆媽話,好嗎?」
今天:
「我不在乎了。」
對你們二人,我
不.再.在.乎
曾經的三劍客
時睿絕筆
「讓我好好的看真你,如果是男人的話,別再躲在女孩屁屁說些婆媽話,好嗎?」
今天:
「我不在乎了。」
對你們二人,我
不.再.在.乎
曾經的三劍客
時睿絕筆
星期六晚上的Private Party完滿結束。
晚上送了小小的欣妮上車~讓她獨自返家...真有點不好意思。
晚上,看到了她的一篇小小日記,淚水不禁滑下,彈到帶回家的繁瑣工作上...
copy from yanni's xanga :
「昨晚離開前,其實我好想擁抱你們每一個。
雖然心裡有點怕,但我知道,我總是被你們照顧着、愛護着,於是我不希望你們憂心。
小巴在公路上飛馳,顯示車速的燈箱不斷鳴叫,想起那些一起工作的夜晚,我們曾經一班人伏在桌上小睡片刻,也曾經一同看着天空慢慢變亮。
有那麼一晚,好寒冷,會議完結了,還有好幾個小時,天才會全亮吧。可是時間已經不容許我們回家了,我們幾個沒有通宵車的只得圍着桌子哆嗦。住宿舍的朋友回到樓上去,過了不久,竟拿着暖熱的湯和米粉來,叫大家分着取暖。那時,她說了一句話,大抵就是她的房間只剩下這些能夠熱着吃的食物了,雖然不夠飽,但也吃點吧,暖暖身子。
又一個清晨,同樣是會議完結的後來,連日的疲累積壓下來,教人提不起勁。然而礙於早課,實在有車也無法歸家了。距離上課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,乾坐不是,睡也不是,兩個人就徐徐步行到樂富吃早餐。結果我甚麼也沒有吃,蜷縮在快餐店的椅子上,到現在我還搞不清到底自己那時有沒有睡着。只是感覺像做了一場夢,張開眼就看見,朋友翻開報紙坐着吃早餐,而時間只不過過了不到十分鐘。那段路上,我們說過些甚麼呢?
在你們身邊,我不用一個人站在昏暗的路邊等車、上車後我必須問清楚司機是否會經過我想要到的目的地、下車後,從一個車站握着電話聽着指示走到另一個車站,我必須問了排同一隊伍的人車子將行的方向。你們都怕我會迷路吧?其實我也怕。只是,從舊日到現在,循着你們的帶領或指示,我都沒試過走上錯誤的車子。唯一一次上錯車,那一次,在我身邊的,送我上車的,不是你們,就錯了。司機不肯讓我在迴旋處下車,由我發現經過的路不一樣開始,我就知道問題來了。結果那一次,才剛開始看到和合石石廠的門面,司機便着我下車了。我仍然記得他兇巴巴地說:「呢度唔落你再去就冇得落架喇!」天好黑,路好遠,我無法辨認方向,左轉右轉,找不到自己認得的景物,張皇失措,只是也不知道要找誰。後來向着有光的地方一直跑,那段路和迷路的時間,真漫長,我都幾乎不敢往後看。回到家裡,很想哭,接通電話,我才驚覺,所謂報平安,不過是個隨便說說用以道別的名詞。上錯車、迷路、驚慌、手足無措、不安,統統都是不必要的枝節。往後的日子,我都有點抗拒報平安。我怕接通電話後,發現自己掃了對方的興、或是發現自己把對方不過隨便說說的「報平安」過於重視。
昨夜未及抵達家門,原來電話已經響過。撥回未接來電後,我好像又開始重新明白,報平安的意義。以後你們叫我「去到車站記得打畀我,我教你行」或是「返到屋企記得打電話畀我」,我不會再推搪說「唔使擔心啦,我都未驚你驚乜丫」、「打乜鬼丫」,也不會扭擰至要你們說「打來響一兩下收線都好丫」。我一定會記得,我在這天下定決心,將來快樂相聚後夜歸,我會給你們報平安。」
雖然心裡有點怕,但我知道,我總是被你們照顧着、愛護着,於是我不希望你們憂心。
小巴在公路上飛馳,顯示車速的燈箱不斷鳴叫,想起那些一起工作的夜晚,我們曾經一班人伏在桌上小睡片刻,也曾經一同看着天空慢慢變亮。
有那麼一晚,好寒冷,會議完結了,還有好幾個小時,天才會全亮吧。可是時間已經不容許我們回家了,我們幾個沒有通宵車的只得圍着桌子哆嗦。住宿舍的朋友回到樓上去,過了不久,竟拿着暖熱的湯和米粉來,叫大家分着取暖。那時,她說了一句話,大抵就是她的房間只剩下這些能夠熱着吃的食物了,雖然不夠飽,但也吃點吧,暖暖身子。
又一個清晨,同樣是會議完結的後來,連日的疲累積壓下來,教人提不起勁。然而礙於早課,實在有車也無法歸家了。距離上課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,乾坐不是,睡也不是,兩個人就徐徐步行到樂富吃早餐。結果我甚麼也沒有吃,蜷縮在快餐店的椅子上,到現在我還搞不清到底自己那時有沒有睡着。只是感覺像做了一場夢,張開眼就看見,朋友翻開報紙坐着吃早餐,而時間只不過過了不到十分鐘。那段路上,我們說過些甚麼呢?
在你們身邊,我不用一個人站在昏暗的路邊等車、上車後我必須問清楚司機是否會經過我想要到的目的地、下車後,從一個車站握着電話聽着指示走到另一個車站,我必須問了排同一隊伍的人車子將行的方向。你們都怕我會迷路吧?其實我也怕。只是,從舊日到現在,循着你們的帶領或指示,我都沒試過走上錯誤的車子。唯一一次上錯車,那一次,在我身邊的,送我上車的,不是你們,就錯了。司機不肯讓我在迴旋處下車,由我發現經過的路不一樣開始,我就知道問題來了。結果那一次,才剛開始看到和合石石廠的門面,司機便着我下車了。我仍然記得他兇巴巴地說:「呢度唔落你再去就冇得落架喇!」天好黑,路好遠,我無法辨認方向,左轉右轉,找不到自己認得的景物,張皇失措,只是也不知道要找誰。後來向着有光的地方一直跑,那段路和迷路的時間,真漫長,我都幾乎不敢往後看。回到家裡,很想哭,接通電話,我才驚覺,所謂報平安,不過是個隨便說說用以道別的名詞。上錯車、迷路、驚慌、手足無措、不安,統統都是不必要的枝節。往後的日子,我都有點抗拒報平安。我怕接通電話後,發現自己掃了對方的興、或是發現自己把對方不過隨便說說的「報平安」過於重視。
昨夜未及抵達家門,原來電話已經響過。撥回未接來電後,我好像又開始重新明白,報平安的意義。以後你們叫我「去到車站記得打畀我,我教你行」或是「返到屋企記得打電話畀我」,我不會再推搪說「唔使擔心啦,我都未驚你驚乜丫」、「打乜鬼丫」,也不會扭擰至要你們說「打來響一兩下收線都好丫」。我一定會記得,我在這天下定決心,將來快樂相聚後夜歸,我會給你們報平安。」
多麼懷念從前大家一起的日子
今後,大家也要好好的相處。
一談到工作,時間就飛般快~
光.影.不.留.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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